
晚宴过后,唐玄宗迫不及待地宠爱上一位来自西域的歌姬,没想到这位歌姬很快便怀孕了。经过整整九个月的孕育,歌姬顺利生下了一个女儿。然而问道管理,唐玄宗对这个孩子极为嫌弃,竟然毫不留情地将母女二人赶进了一座偏僻的道观,自此之后便再也没有过问她们的生活。
这位歌姬名叫曹野那姬,出身栗特族。栗特人姓曹,虽然“曹”这个姓看起来与中原汉族相似,但其实他们的故乡并不在中原,而是在今天的哈萨克斯坦和塔吉克斯坦一带。为了讨好唐玄宗,栗特人特意精选了这位绝色佳人,送进了唐朝的皇宫。
曹野那姬身材苗条柔软,腰肢纤细,她舞起胡旋舞时,姿态婀娜,极富异域风情,令唐玄宗深深着迷。那晚宴刚结束,唐玄宗便对她宠爱有加。得宠之后,唐玄宗还想为她赐封一个名字,于是亲自赐名“曹野那姬”。在栗特语中,“野那”意味着“喜欢的人”,这一封号正好表达了唐玄宗对她的偏爱。
曹野那姬成为唐玄宗身边一道独特的风景线,受到他时常的宠爱。尽管唐玄宗年届五十七,仍保持着强健的体魄,令曹野那姬成功怀孕。怀孕之后,唐玄宗更是欢喜异常,赏赐她许多珍宝,希望她能为自己生下一个健壮的皇子。
作为一个歌姬,曹野那姬在唐玄宗的宠爱下地位显著提升,如果将来她生下了皇子,身份恐怕会远胜许多后宫妃嫔。这种可能让宫中的嫔妃们心生忌惮,她们开始暗中设计各种手段,试图逼迫曹野那姬流产,以避免她生出皇子而威胁到她们的地位。她们认为,只要等到唐玄宗对曹野那姬的新鲜感过去,她便不会再构成威胁。
展开剩余73%然而,曹野那姬孤立无援,面对宫中种种阴谋,她难以防范。怀孕九个月时,她不幸早产。古代社会极为忌讳早产,视为不祥之兆,认为会给国家和家庭带来灾难。同时,早产还常被误解为不忠或不洁的象征。
曹野那姬早产了一个女儿,孩子刚出生时皮肤皱巴巴的,且眼睛呈现罕见的蓝色,身体上也覆盖着比常人更多的细毛。这让唐玄宗非常失望,毕竟母亲美丽动人,孩子竟然显得如此“丑陋”。还未等唐玄宗开口,便有人在他耳边散布流言,说孩子长得奇异,疑似妖孽降世,更因早产怀疑孩子非陛下亲生。
这些谣言如同毒箭射入唐玄宗心中,使他心生疑虑。他认为自己不可能生出如此“丑陋”的孩子,怀疑曹野那姬是否背叛了自己问道管理,甚至怀疑她是怀孕后来到他身边的。怀疑的种子一旦扎根,便成了心头难以拔除的刺。唐玄宗从此对这个女儿爱理不理,甚至不愿承认她是自己的亲生骨肉。
曹野那姬多次苦苦哀求,坚称自己对陛下忠贞不渝。唐玄宗回想起与她相处时的清白,也默许了她的说法,但对女儿依然无感。为了不让这名孩子影响国运,唐玄宗最终决定将母女二人安置于道观中,让她们以祈福的身份度日。临别时,他只给女儿取了个贬义的名字——“虫娘”,意指歌姬舞姬,名字中流露出他对孩子的轻视。
李虫娘和曹野那姬母女俩就这样住进了道观。曾是宠妃,如今沦为弃妇,宫中众人纷纷前来嘲笑她们,不仅让她干最苦最累的活计,还常常欺负羞辱。李虫娘还是襁褓中的婴孩,曹野那姬忍辱负重,只为将她养大成人。
随着李虫娘渐渐长大,她看到母亲被欺负时,会拿起大扫帚驱赶那些欺凌者,保护母亲的尊严。母亲却劝她不要冲动,告诫说一旦离开了道观,她们母女俩恐怕会流落街头,处境更加凄惨。
李虫娘曾问母亲:“娘亲,为什么父皇不要我们呢?”曹野那姬温柔地回答:“虫娘,你父皇并不是不要我们,只是太忙了,没时间来看我们。等他不忙了,肯定会来接我们回宫的。”这个承诺成了李虫娘心中唯一的安慰。
十五岁的李虫娘从最初的期待渐渐变成了失望。尤其是在母亲去世之后,她彻底对唐玄宗失去了任何期望,清楚自己只是一个被嫌弃的孩子,父皇根本不爱她。
李虫娘一生都在道观中度过,彻底断绝了回宫的念头。与此同时,唐玄宗已将曹野那姬弃之如敝履,他身边宠幸上了杨贵妃,沉迷于与她的恩爱,朝政荒废。
公元755年,安禄山与史思明发动叛乱,唐朝陷入安史之乱,唐玄宗被迫逃离皇宫。唐玄宗自然忘记了虫娘的存在,幸好虫娘没有身份,只是个小道姑,因而未受波及。
唐玄宗携杨贵妃逃亡至马嵬坡,众将士逼迫他杀死杨贵妃,唐玄宗含泪亲手勒死了她。平乱后,唐玄宗被迫让位给太子李亨,退居长兴宫,成为太上皇。权力尽失,他被冷落,病重时无人照料。
一日,昏迷间唐玄宗见到一位美丽女子细心照料,便问:“敢问姑娘是谁?”女子答道:“父皇,我是虫娘。”这让唐玄宗感到羞愧,他深知“锦上添花易,雪中送炭难”,心中对虫娘愧疚难当。
他设法召来孙子广平王李豫,嘱托他未来继位后好好照顾虫娘问道管理,替她寻得良缘。后来李豫继承皇位,特地下令封虫娘为寿安公主,并将她许配给岐国公苏震之子苏发,给她一个体面的身份和未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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